他差点儿没忍住在她锁骨留下痕迹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沈沐颜瞬间从秦宴洲腿上起身,拉开一段距离,自己走到梳妆镜边补口红。
沈屿白跟在云蓁后面,但开门的那一刻,挡在前方帮忙。
“蓁蓁,是不是站累了?”
“还好。”云蓁早已习惯。
“我先去观众席看台。”秦宴洲跟眼前两人不熟,即使以后可能会是一家人,但是依他的想法,一家人就一家人吧,唯一能对他有点儿影响的在港城。
忘了,还有瑞士那位。
“颜颜,那位好冷。”沈屿白真还练不出这种高冷清贵的气质,没气,他也跟他不熟。
“除了对我,他对谁都一样。”沈沐颜已经补好口红,牵着云蓁的手轻轻晃悠:“蓁蓁姐,你渴不渴?我给你倒水。”
——
无需华丽耀目的舞台,琴音响起的那一刻,场内肃然安静。
观众多数都是音乐圈里的人,或者是对音乐感兴趣,不认识沈沐颜很正常,以为她是伴奏,但那周身高雅如白天鹅的气质全然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伴奏。
秦宴洲找了专业的摄影师记录舞台上发散魅力的钢琴公主。
这场演出,他眼里看不见其他人,全是沈沐颜的身影,仿佛她只为他一人演奏。
雷鸣般的掌声一阵盖过一阵。
沈沐颜演出结束后就跟着秦宴洲回家,不管后事,直至后面几日热搜常挂才知道此番合奏掀起的动静有多大。
原因很简单……
云蓁最后一首曲目结束,整个人有些乏累,倚靠在休息室的沙发闭眼休息。
助理不敢进去叫人,怕打扰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