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瑞泽肉眼可见的慌乱,又紧紧盯着沈沐颜的后背,没想到她竟然攀上了秦宴洲!
“裙子脏了。”
沈沐颜头从秦宴洲胸口抬起,哭哭啼啼的,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,滴在秦宴洲刚抬起来的手背上。
本来看着就柔弱,如今桃花眸泪光莹莹,哭得梨花带雨。
被娇生惯养这么多年,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,总会害怕。
纯白裙身被徐瑞泽恶意用红酒弄脏,沈沐颜更是难受。
“乖,别哭。”
秦宴洲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,陆临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,捏了捏拳头,积蓄力气一挥,淫威发作的男人被瞬间打倒在地。
秦宴洲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:“这就是徐家的教养?”
“秦先生,都是误会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徐瑞泽捂着下颌,觉得骨头要折了一般,刺痛得紧,眉头紧紧蹙成一团,还是怕得罪了秦家,颤颤起身。
怀里的人儿还在哭,上次那么多的舆论都没有击倒她,如今因为徐瑞泽,她眼泪像掉线的珍珠,一颗接着一颗,打湿了秦宴洲的西装外套。
“秦先生,我不想待在这儿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地方。”
“我要回家。”
她的手臂很凉,后背露出的肌肤也很冰,徐瑞泽踉踉跄跄地滚蛋后,秦宴洲脱下外套,盖在她身上。
“不哭了,先生会给你撑腰。”
秦宴洲摸了摸她后脑勺,低沉的嗓音浸入耳中,字字清晰。
深邃漆黑的凤眸淬了寒意,指腹轻轻抹去小姑娘眼角的泪珠,今日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,徐家,不够他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