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险后,棠妹儿着急,想去查看,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她挣脱,往男人身后看,靳斯年一把掐住她腰,将她抱得更紧,“我没受伤……”他说。
“那你先放开——”
“让我再抱一会儿。”像回声,来自空旷已久的山谷,“棠妹儿,我很想你。”
抱着她的力道变得强烈而具体,没有任何阻碍与间隔,想连心脏都交到她的身体里,从此两人生死相关……
——
中环是高尚街区,发生械斗,实在罕见。
棠妹儿和靳斯年是少数目击者,配合警方做良好市民,两人当街做了一次详细笔录。
靳斯年送棠妹儿回到楼下时,已经是后半夜。
棠妹儿有些不放心,问他,“你真的没受伤吧?”
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,靳斯年说,没有。
“连一根头发也没掉。”
棠妹儿“哦”了一声,今晚经历好多事,烫了卷发、靳斯年表白,然后看人当街斗殴,太精彩。
全是今生第一次,这么够本,该说再见了。
“晚安,我上去了,你回去路上慢点开车。”棠妹儿不看他,扭身去解安全带。
夏夜的风,从车门推开的一瞬间,悄悄涌入,草木勃发的味道。
“刚才,我说的那些话,希望不会给你压力,”靳斯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棠妹儿动作随之一顿,她垂眸,不敢转身。
靳斯年目光幽深,语气却很是平静,“我希望的重新开始,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上,不会令你为难的情况下,你遵从内心的选择。”
棠妹儿只觉得心口发慌,“我不知道,我有点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