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靳斯年请棠妹儿来做辩护律师的原因,没有追求的意思,虽然以前为了让棠妹儿回到身边,他做了很多逼迫她的事情,但这次不会了。
棠妹儿说过,他的爱让她觉得可怕,所以,他已经决定把它藏起来。
这也是,最后一次,容他最后一次,请她成为自己的律师,他想再多看看她。
——
从羁押处回到家,或者说,那里不叫家,应该叫酒店。
棠妹儿走进酒店大堂,正好碰见庄廷安,他来找过靳佑之。
从楼上下来,两人走迎面,不至于狭路相逢,但谁都没有打招呼。
棠妹儿回到房间,先洗澡,再吹头发,往镜中看一眼朦胧的自己,抬手一划。
今晚注定要熬夜了。
书房里,点灯熬蜡,靳斯年的文件摊在第15页,棠妹儿啃着铅笔头,走神半天,忽然生出搬家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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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斯年的案子,比预想中进展还快。
警方将文件提交律政司,半个月后,刚好排期开庭。
因为巨大的社会关注度,检控方请出御用大律师坐镇,商界公认,成大状最擅长跨国经济纠纷和洗钱案。
棠妹儿亦做足准备。
然而,法官落座,请检控官开始陈述时,情况就开始一边倒,成大状拿出的证据,不仅有靳斯年的供词,还有之前靳佑之的口供——现在一并算在靳斯年头上,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