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腊肉拿回家,想和哑巴爷爷一起吃,哪知道肉没吃到嘴,他把我一顿打,还罚我跪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他又带着我上门把肉还了。”
“从人家那里吃了一肚子嘲讽,出来我们爷孙两个抱头痛哭,”棠妹儿不觉得伤心,反而言语里带着炫耀,“好几天没吃饭,还有力气哭……后来我们又上山,刨野地里的菜根,这才吃上一顿饭。”
“人家骂我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……咦……”她伸手绕过靳佑之脖子,捏住他鼻尖,好像真的怕他闻到什么一样,“你说我这种石头一样硬的人,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。”
轻松愉快地语调,说完后,棠妹儿侧头去看靳佑之,“笑一笑好不好……提上裤子就冷脸,在你们欢场,管这种男人叫什么……嗯,叫——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靳佑之忽然出声,吓了棠妹儿一跳,她认真去看他。
靳佑之神情虔诚,根本不是在开玩笑,“棠妹儿,我很怕失去你。”
棠妹儿:“靳佑之你……”
“我去探李敏琪鼻息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这个人会不会死,我会不会触犯法律……但是刚才截然不同,我害怕失去你,是精神层面的寂灭……设想着如果你死了,那一刻我大脑突然空白,一下子就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而活了。”
棠妹儿整颗心都是滚烫的。
数不清是第几次了,接受靳佑之不理智的行为、为靳佑之的义无反顾而心软,在这二十四小时内,她领略了二十六年来从没有过的任性。
不计后果,不去权衡,这位靳生为她打开了人生另一扇门。
棠妹儿语气轻轻,也想放肆一次。
“好啊,那就结婚啊。”
——
对于结婚,大家似乎都没有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