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利场中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原来是靳斯年来了。
同是姓靳亲兄弟,靳佑之自然也要过去打招呼。
棠妹儿不自觉往后退了退,却还是被靳佑之揽在怀里。
他说:“怕什么。”
是啊,怕什么,打个招呼而已。
她脚下虚浮,走过去,但笑容胜在大方,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,她微微颔首,叫一句,“靳生。”
靳斯年亦回以淡笑,“棠大状。”
一切好像回到起点,她明媚善良,未受情伤,他光风霁月,是谦谦君子。
第70章 掐活了他这一生又出现了更痛的伤……
靳斯年争产失败,但他在商界的地位,依旧难以撼动。
他一露面,郑家祖父、父亲一同陪伴左右,再加一个靳佑之,四人谈笑间,外人根本不敢插嘴。
就连郑宏基也要垂手等在一旁,棠妹儿自然只有在当花瓶的份。
他们聊股市、聊并购、聊完海内外格局,有人来找郑家父子,这场令人煎熬的谈话终于可以结束。
棠妹儿暗自松了一口气,就听靳佑之问靳斯年,“大哥坐哪桌?”
其实这话问了也白问,连靳佑之这个刚上位的二世祖都能上主桌,靳斯年这个郑家最重要的盟友,自然是最高规格待遇。
棠妹儿刚才忽略了这个问题,此刻被靳佑之提起来,她才恍然,然后又忍不住哀怨——以为忍到头,哪知道还要再忍一晚上。
心里怎么想,脸上多少会流露,棠妹儿垂眸刹那,靳斯年精准无误地感受到了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