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豪宅换到出租屋,绝对算不上乔迁之喜。
因为时间赶,棠妹儿临时租到的房子,只有两室一厅,勉强能看海,考虑到通勤方便,只好牺牲屋内装潢,迁就又老又旧的设施。
金刚进进出出搬箱子。
靳佑之翘着二郎腿,坐在沙发上品酒,与此同时,嘴还不闲着,风凉话说了一筐。
“……你跟了我大哥一场,离开的时候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你把他面子削这么光,不叫清高,叫找死。”
棠妹儿踢了踢靳佑之的长腿,等他让开,她蹲下开始收拾茶几里的零碎物品。“我把支票和信用卡送回去,他都收了,没你说得那么可怕。”
“你不信?”靳佑之弯身,仿佛在讲鬼故事,“不信你就等着,哪天下班回家,真的有一支枪从后面指着你,看你哭不哭。”
棠妹儿低头忙碌着:“你吓唬我,就是为了逼我搬到四季酒店,和你同住吗?”
“我完全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虑,哪有那么多阴谋算计。”靳佑之全然的无辜样,“再说,我们也不是同住。我住顶楼,你住行政套房,最多咱们只是做邻居而已。”
他就差指天对地,说出清清白白四个字。
棠妹儿不经心一笑,懒得理他。
靳佑之也不爱废话,干脆不再劝,专心喝酒。
东西收拾得差不多,带来的红酒,也被靳佑之一个人喝光,物品终于装车出发。
金刚开着商务车,直奔四季酒店,在花园另一侧的专属客梯前,车子泊入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