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失落一笑,摇头微微退了半步。
此刻,靳斯年眼神已经冷到极寒,“棠妹儿,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跟我上楼。”
隔着牌桌,隔着他已经赢下这一局的现实,两人对面而立,棠妹儿的眼圈蓦地红了。
她盯着他良久,用轻而坚定地声音说,“不了,我不上去了。”
是靳斯年说的,他们没有在拍拖,既然没谈过恋爱,自然不必讲分手,他们的开始就是从棠妹儿的一句“跟你”开始,结束时,她也只是说得如此简单。
我不去了。
靳斯年,你的世界,我不去了。
靳斯年唇角扯了扯,一时没有说话。
心口有隐约的痛感顺呼吸起伏。
那一晚在书房,听过了棠妹儿那些声泪俱下,似乎都没有浓烈的情绪,而此刻,他才突然意识到,真正的离别可能很平淡。
不必头破血流、摔到满地玻璃,成年人的结束,就需要一句,再见。
再说其他都是徒劳。
靳斯年彻底了没了言语,盯着棠妹儿的目光,由逼迫逐渐转为审视,最后幽深之中只剩一丝若有似无的情绪。
看不出是什么。
他微微挑了挑下巴,示意最外围的保安。
警戒悄然撤去,靳斯年转身上楼,大厅里重新被鼎沸的人声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