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目光淡然,几分随波逐流的态度,靳佑之叫,他就跟。
一连抓了四手牌,靳佑之笑意浓烈,似乎胜券在握般,掀过所有底牌,是一条顺。
“大哥,该看你的了。”
棠妹儿站在一旁,不自觉攥紧手,视线盯紧对岸。
靳斯年起身,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他缓缓将手中逐一翻开,面无表情道:同花顺。
这一局从来不是什么钱财之争,而是他们两兄弟间无声的较量。
而棠妹儿,这个被随意列为赌|注的一部分,此刻有种说不出的屈辱与焦灼。
靳佑之将手中扑克往牌堆里一丢,“好吧,大哥,你赢了,明日我亲自登门给你送钱。”
靳斯年看着他掩盖本意的轻挑样,凉笑了一声,“不用你给我送钱,今天把你带来的钱带走就行了。”
被拆穿也无所谓,靳佑之耸耸肩,站起来,转而对棠妹儿说,“我大哥赶客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靳斯年看着两人,微眯了下眼,“你走可以,她不能走。”
棠妹儿原本已经转身向外,听见这句话,她一颗心脏差点从胸腔跳出来,猛地扭头,不敢相信靳斯年留她的意义是什么。
靳佑之终于笑不出来,“大哥你什么意思,这里公共场所,只能来不能走的吗?”
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”靳斯年纠正,“我让谁来谁才能来,我让谁走谁才能走。”
专制、蛮横、无法无天,这才是靳斯年真正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