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棠妹儿信我,从一开始,她就信我,所以我也信她。”
靳宗建:“我们祖孙始终是骨肉,利益分割不开,我不信你,但最终还会偏向你;可棠妹儿呢,她和你的利益不在一块儿,她在那个案子里信你,转头分割遗产的时候,她不帮靳斯年,会向着你?”
靳佑之:“我们对她好,她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ia是个好孩子,我不否认。但托付遗嘱是大事……”靳宗建还是觉得靳佑之赌性太大。“保险起见……你大哥利用她洗|钱的事,你看,要不要告诉她,好让她彻底和那边断了?”
“不用。”靳佑之果断否定。
“棠妹儿不傻,或者说她可能已经起疑心了,不然她也不会和英文老师聊起基金会的事。”
“我们没必要说,说了,她就会跟我大哥去对质,她爱他,就算对质也不会有结果,大哥说两句,哄一哄,她照样死心塌地。”
“信任她,就放手,让棠妹儿自行选择。”
靳宗建:“我死了反正是没有关系的,遗嘱的受益人是你,你把自己的人生前途绑在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孩子身上,她的一念之差,可能会让你葬送靳家几代人的心血。”
严重性,反正他已经指出来了。
可靳佑之的态度,是一贯地不在意。“……也不算葬送吧,家业不在我这,也是落到大哥手里,反正都姓靳,都是您的孙子,爷爷您没有损失的。”
那天也是今日般的不眠夜。
冬霾已见锋芒。
靳宗建悠长一声叹息,“你还是不懂你大哥,他做了这么多事,根本不是为了家业,他真正目的是搞垮靳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