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情爱?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拍拖吧。”
棠妹儿抬头,一时愕然,她需要反复确认才能接受,这样冷冰的话出自靳斯年之口。
就在几天之前,眼前的男人还情意缱绻,为什么突然变了呢。
是他突然对她大失所望,还是因为,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,只不过她从前没有发现。
忽地,脸颊一热,眼泪跟着掉下来。
在棠妹儿记忆里,她好像没有哭过,从来没哭过的人,对这滚烫的液体究竟来自哪里。
有些陌生。
她伸手,摸到眼下些许湿润,可一眨眼的功夫,整张脸已经沾满泪水。
她轻声问他,“除了改遗嘱,靳生之前叫我签的文件,也是在利用我吗?”
靳斯年迟疑了一瞬,脸色越发阴沉,“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呢,我这么聪明。”
棠妹儿短促地笑了一下,巨大的悲凉感过后,她是如此痛恨自己的聪明,她多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。
“你建立基金会,掏空靳氏,向海外输送大笔资金,你以我的名义做这些,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你信任我……就像我的过去被人抖出来,你也无条件庇护我一样。”
“我甘心为你做白手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