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宗建过世,堪称世纪末葬礼。
出殡当日,红港九成名人,到场拜祭。棺椁登车的画面,在电视上反复播放。
殡仪馆门前封路,保镖夹道屏蔽人群,靳斯年和靳佑之,两人身着庄严的黑色,一左一右为靳宗建抬棺,送出殡仪馆。
连媒体都嗅到了,靳宗建时代落幕后,这将是靳斯年和靳佑之携手合作的最后一程。
肃穆的是情绪。
血雨腥风,才是这座豪门这背后暗流涌动的真相。
新闻的最后,主持人唯恐天下不乱,说:“豪门遗产大战一触即发,鹿死谁手——”
电视屏幕一跳。
棠妹儿关掉了电视机,没开灯的房间,霎时陷入傍晚的昏暗中。
今天是棠妹儿被软禁的第三天,她坐在昭明园的禅房里,吃喝不缺,只是没有自由。
不管这是靳斯年的命令,还是靳佑之的监管,棠妹儿很明白,他们在等同一样东西。
遗嘱。
遗嘱里写了什么,靳斯年和靳佑之并不完全清楚,只有她知道。
可能连靳宗建都想不到,她还是篡改了他的遗愿。握笔如刀,经过修改的遗嘱,究竟能拯救她于水火,还是让她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连棠妹儿自己也不知道。
今日是葬礼最后一天,晚上九点,终于有人来敲门,“棠大状,两位靳生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