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取来垃圾桶和纸巾。
雪白大片的碎瓷,已经被棠妹儿捡得差不多了,靳斯年蹲下来,看着她,“别用手捡了,容易扎到。”
“不捡干净,也会扎到脚的。”
棠妹儿执拗不听,再伸手时,被靳斯年一把捉住,“看你慌手慌脚的,去一边等着,我来捡。”
好像与手有关的操作,靳斯年拥有绝对的话语权,可那样一双漂亮的手,拿柳叶刀可以,拿笔可以,做这样的粗活,真的可以吗。
棠妹儿犹豫片刻间,靳斯年已经将她提起,手臂在腰间一拦,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抱起来,转身,迈过这片狼藉,他把人置于岛台上。
返身回去,靳斯年用纸巾在地面仔细地沾了一遍。
他洗完手,走回棠妹儿身前,“已经清理干净了,这样可以了吧。”
棠妹儿不说话,却用双手绕过靳斯年肩膀,将头埋在他颈间。
温热的依恋,伴随起伏的呼吸,却始终说不出口。
靳斯年回抱,与她耳鬓相贴,过了好久,似叹息,又似安抚,他问: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改遗嘱的条件已经具备,可真到了最后一刻,你在害怕什么?
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。
棠妹儿條然收紧手臂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第63章 多芥末那目光暗藏一整个冬天,安静极……
圣诞来临之前,老爷子的腿终于可以拆除保护了,能够健健康康地过节,算是一件喜事。
棠妹儿和靳佑之一起陪靳宗建去医院复诊,连医生都说老爷子愈合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