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伤口?”
靳佑之:“太平山顶,被我咬出来的那个。”
“这都过去多久了,早就愈合——”等棠妹儿忽然意识到糟糕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,靳斯年从她身后走过来。
棠妹儿后颈一寒,对靳佑之怒目而视,靳佑之反而把她搂在怀里,暗自用力,将她扳向靳斯年。
“hi,大哥,今日股东大会上,你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,明年ceo的位置非你莫属,要提前恭喜你了。”
靳斯年手执香槟杯,和靳佑之在空中一碰,“公司倒底姓靳,你也是靳家人,应该早点进公司历练历练,总不能一直醉生梦死搞女人吧。”
靳佑之笑一声:“公司里的事,还要靠大哥多支撑,我呢,做生意是真的不行……但说到搞女人,我最有经验了,她们嘴里说着不行不要不可以,但其实不知道多享受,我只是亲一亲,勾一勾,她的舌头不知道有多滑——”
他是故意的,故意停在关键时刻。
靳斯年饮了一口酒,眸色平静极了。
靳佑之虚握拳头,掩在嘴角旁,笑了笑,“女孩子总归脸皮薄一点,算了,不说了,说多细节,有人该不好意思了。”
他扫了棠妹儿一眼,勾住她腰的那只手,再次用力。
棠妹儿猛地往他怀里一贴,至此,她人已经绝望。
灰败的脸色,慢慢取代刚才那张艳光四射的面孔,她只剩一点希望,望向靳斯年。
而靳斯年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那杯香槟已经空杯,侍者从旁边路过,靳斯年将酒杯放在托盘上。
侍者横臂鞠躬,然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