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看了一眼靳斯年手上,银色光芒来自他的中指,那是他的订婚戒指,从一开始他就戴着,象征坚贞不渝的婚约。
可,也是这枚戒指,每次随他手指一起掼入她身体里时,金属冰凉,会突然激出她一身冷战……
现在他竟然质问自己,什么是忠诚?
莫名好笑。
棠妹儿低头,不自知地露了一抹笑意,极浅、极淡。
“靳生最不缺就是狗,这条不喜欢,换另一条就好了,何必还要经过狗的同意呢。”
靳斯年眉头扬起,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我换条狗很简单。那条被换掉的狗,想没想过自己的下场?我会让她带着我的秘密,轻而易举找到下一任主人?”
棠妹儿猛地抬头:“靳生在威胁我?”
靳斯年语气轻柔:“ia,我是在给你机会。”给你自救的机会。
棠妹儿失笑:“是啊,连给靳生做狗的机会,都好珍贵。”
不能说不怕,但如果大家真的撕破脸,在靳斯年落刀的刹那,她选择有尊严的站,总好过低着头跪。
“靳生口口声声管我叫狗,可你想过没有,我愿不愿意做条狗?”
靳斯年看着她。
棠妹儿:“我知道,即便我是金子,但红港金碧辉煌,不差我一个。可我努力读书,我拼全力去辩护,我做到大律师,是否掺过半点水分?”
“能堂堂正正做人,谁会想做狗。”
她的语气逐渐变得艰涩:“但,让我最不齿的,还不是做你的狗。”她的眼神再次落在男人的戒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