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佑之干的荒唐事还少吗。”靳斯年没什么表情,他越过棠妹儿,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荒唐好,他越荒唐越好,看住靳佑之,就是看住庄家,省得他们碍事。”钟齐笑着又问棠妹儿,“你去取文件时,确定是dr刘亲自给你的?”
“确定,dr刘给我的都是原始文件。”棠妹儿回答完下意识去看靳斯年。
靳斯年立在落地窗边,正在饮一杯波本。
一千平方公里的红港做背景,男人隔着杯子望向棠妹儿的眼神很冷,明亮光线勾勒出的身影,叫人心生畏惧。
棠妹儿情不自禁地抿唇,回收视线,她很怕靳斯年那种目光,像猎人看猎物,惋惜中透着残酷。
每一次他哄她做游戏,前一秒还温柔引诱着,转过头,靳斯年拿着绳子和锁链出来时,他的眼神就变了。
就如此刻,他看着她。
好在钟齐走过来,冲淡了这份注视。“我记得dr刘的诊所,是sion你给她投资的?”
“她是我读书时的同学,虽然后来大家专业不同,但她在社团为我做了两年秘书,大家比较熟。”
钟齐点头,“她也算是自己人了,知根知底,用起来才放心。”
棠妹儿不想立在一旁当摆设,她出声,“两位,如果没有什么事,我先出去了。”
靳斯年盯着她,淡淡的目光,无所谓的态度。
既然他没阻拦,棠妹儿快步往外走,刚要推门,大门从外面先一步拉开。
是钟芸。
不敲门不通报,也只有她,能堂而皇之走进来。
“sion,哥。”
“棠大状也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