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跑,一把被靳斯年抓回来,他一手拿着电话腾不出来,只有单手掐着棠妹儿的腰,狠狠吻她唇。
电话里的汇报还在继续,战略、资金等词,偶尔飘进棠妹儿耳朵里,而她的嘴,正被靳斯年强势塞住。
炙热、缠痛,一股脑报复过来。
棠妹儿嘤了一声,这时靳斯年电话里的人,忽然住口,然后犹豫着问:“靳生,你……还好吧?”
棠妹儿吓得一窒,急忙推他,然后捂嘴。
靳斯年装模作样问人家,“我怎么了?”
“好像……那个,我听见靳生你那边……”对方词穷。
靳斯年自然接上,“我养了只鸟,她刚才啄了我一口,我打了她。”然后,他深深地看一眼棠妹儿。
棠妹儿掩口,遮挡笑容。
电话那头:“是吧,靳生的鸟还挺有趣……”
也不管对方信不信,靳斯年直接交代,“刚才说的亚太地区商务政策,你要联络欧洲和北美代理商一块协调,下周的会议,要有个结果……”
“是,靳生,我会马上联络他们做一次跨国电话会议,到时候……”
对话重回正轨,棠妹儿不敢再闹,从靳斯年怀里挣脱出来,她指指卧室,进去收拾房间意思。
靳斯年点头,一脸的斯文清冷。
昨天那个疲惫孤寂的靳斯年,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,仿佛棠妹儿做了一个梦,也只有在梦里,她才能为高贵的靳斯年提供一次庇护。
棠妹儿和靳斯年在一起度过整个周末。
说来也挺奇妙,他们呆在同一个屋檐下,也不是非上床不可,两人看看书,讲两句没营养的话,时间竟然过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