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罚还在继续,一下接一下,每两三个中间,靳斯年还会停一会儿,温热的大掌覆上,轻柔地按,帮她疏散痛意。
棠妹儿不怕疼,她怕的是严酷中些许温柔,靳斯年稍微流露,就险些让她哽出声。
她下意识咬紧牙。又过许久,随着对峙拉长,惩罚似乎也失去了意义。
皮带扔到床上,靳斯年最后一次帮她揉,仍旧不失耐心。
他屈指勾走碍事的金属链,皮肤上,一条压红触目惊心,他扶着自己,沿着轨道般,一直驶向幽曲的隧道。
棠妹儿绣眉拧在一起,倒抽一口冷气。
靳斯年低下头,下颌靠近她颈肩,轻叹一声,“是交易啊。”
棠妹儿扭头,猩红地眼看向他。
靳斯年:“联姻和做生意是一样的,开价、交换,然后双赢。”
心口终于流经温热的血。
棠妹儿竭力克制,可还是被靳斯年发现端倪,“嗯……”爽到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你看,多聪明的女孩子,我一说,你就明白。’有些感受是做不了假的,如果她不明白,又怎么会用迷人的身体回报他。
靳斯年进一步圈紧了她,试图给此刻体验更上一层楼,“联姻是联姻,我和那位未婚妻,不涉及感情,自然也不会上床,能和我做这事的,只有ia。”
“我只要ia。”
倏地,心跳惶然地自己屏住呼吸。
经过短暂的缺氧,棠妹儿吭了一声,小小的、轻轻的,她紧紧抿住的嘴,不自觉向下,心酸委屈终于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