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闻起来格外强烈。
棠妹儿下楼,走到车子边,刚要拉开车门,一辆黑色的定制版的林肯横在她的车头前。
她诧异扭头,就见车子后排的玻璃缓缓落下。“棠大状。你赶时间吗?”
“靳老?”棠妹儿先是一愣,再来就心底隐隐地预感,“您……找我吗?”
“是的。”靳宗建含笑,“不知道你有空没有,方不方便和我吃一顿饭。”
……
和靳老爷子吃过晚饭,棠妹儿第一时间给靳斯年打了个电话,得知他仍在马会,距离餐厅不算远。
她开车赶了过去。
一路上,是按捺不住地振奋,叫棠妹儿忍不住地猛踩油门,只为了把这个消息告诉靳斯年——他的计划没有失败,靳小姐转生这一招,倒底还是打在了靳宗建的命门上。
表面上,老爷子不信鬼神,收拾掉蔡国千,但他今天主动邀请棠妹儿吃饭了。
一斑窥全豹。
从这件事就能看出,垂暮老人心里还是挂念他的冒牌女儿的。
马会身处闹市,占地面积很大,棠妹儿穿过赛场,来到后面的训练场,正好看见靳斯年骑在马上。
炽白的户外大灯映照着,傍晚磅礴。
残阳挂在沙场上,粉蓝的一片天空,是靳斯年纵马的背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