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:“就只是为了把我送到靳老身边,一定要用这种……这种装神弄鬼的方法么?”
“老爷子一生自负,极难相信别人,你觉得做他的遗嘱律师,招聘要求是什么?”
“名校毕业?”
“业绩出众?”
靳斯年坐过来,随手把人拉到怀里。
棠妹儿侧头贴在男人心脏处,那强劲的、有力的搏动,有她想要的支撑感。
“你说的对,是信任。”棠妹儿赞同,“之前我给佑少打赢官司,还以为自己有足够本钱,和老板们谈信任,现在想想,专业能力只是门槛,根本谈不上信任。”
“以前是我太天真。”
靳斯年亲吻她头顶,语气不无赞赏,“都说了,ia学得快,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。”
明知是打趣,棠妹儿没有一点调情的心境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呢。”
“老爷子身边的位置,我挤不进去,现在你又要被弹劾,如果下届ceo真的换人,你的处境不是更难了?”
夜晚的山顶,星光熠熠,幽亮的清辉从外面洒入房间。
靳斯年偏头看她,流畅的面庞,连同微微弯起的眼角,像稚气的小孩子,她的担心,不掺一点虚假。
“所以,刚才我问你,如果我失势了,你还要不要跟着我。”
棠妹儿不自觉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襟,她看他,“我不怕失去,因为我本来就一无所有,今日一切,都是靳生给的。”
“如果现在靳生让我把这一切重新交出来,我应该也没有亏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