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电影放映结束,房间忽然陷入一阵黑暗。
厚重的窗帘将这间屋变成几乎纯黑,即使此刻面对面,两人也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棠妹儿不知道靳斯年此刻作何表情,但脖子上的力量正在向上,最后停顿在下颌,微微的痛感,使得她不得不将唇分离。
也只有在绝对的黑暗里,棠妹儿会放松一点克制,她紧紧搂上靳斯年的脖颈,一面将自己全然交付。
一面她又忍不住分神。
刚才靳斯年说,下次把衣服穿来给他看。棠妹儿不敢想,那样的衣服要经过怎样的心理建设才敢穿到身上,又要经历怎么样的心里斗争才能穿出门,最后又要会经历怎么样的拉扯,才会再次从她身上脱掉……
她不敢想,只要多想一点点,身上都控制不住地抖。
靳斯年似乎也发现了棠妹儿今天的敏锐,相比于剥开她的身体,他更喜欢剥开棠妹儿自尊。
手臂稍微用力,他提着棠妹儿起身,与她转瞬调换位置。
棠妹儿坐在上面,一慌,“我不会。”这才只是第三次而已。
靳斯年语带笑意,“不会有什么关系,我的ia这么好学,一点就透。”
她屏住呼吸,笨拙学他如何驾驭。
大概是不得要领地努力,触动到靳斯年,他说:“很棒,都说你学得快了。”
好一个言不由衷地夸奖。
棠妹儿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,她忙着伸手去遮靳斯年的嘴,可触手的,是他红酒微醺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