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靳斯年听到这句,只是略略抬眸,他随口问道:“你认识ia?”
andy卡顿,微张着嘴,不敢置信地问,“靳生你不认识我吗,之前我是你的秘书,就坐在棠大状旁边,我刚刚才离职,还是因为——”
因为当了赵士程的情人。
andy说了一半的话,靳斯年一下就听懂了。
他确实不认识andy,或者说,靳氏大楼几千员工进进出出,他记不住每一张脸。但andy提到离职,同时又出现在赵士程身边,他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许冠华选了个蠢人。
这是靳斯年的第一反应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着andy,目光已然冷淡,而这份冷淡让andy甚至感到恐惧,她在靳氏工作了两年,甚至还为公司牺牲了色相,可到头来,老板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
andy忍不住委屈,“棠妹儿不肯陪赵士程,险些得罪人,最后,是我为公司救的场,保住了这笔生意。可在靳生心里,棠妹儿是宝贝律师,我却连名字都没有,靳生对下属好不公平。”
靳斯年没有回应,反而看向andy身后,andy跟跟着扭头,原来是赵士程正在四处找她。
靳斯年缓声道:“你如果不想跟着赵士程,我现在就替你跟他说,一定帮你摆脱他。”
andy瞳孔一缩,终于知道害怕,“靳生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赵士程已经看到他们,他笑着招招手,正往这边。
靳斯年:“做情人和做狗是一样的,讲究个忠字,只要认准主人,就要忠心耿耿,ia有点傲气,但她懂这个道理,所以我赏识她。至于你呢。”
水晶酒杯撂在一掌宽的栏杆上,靳斯年看着它,随船颠簸,跌落是必然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