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办公室里的靳斯年很不一样,他此刻身上还带着征服而归的性感。
andy望着靳斯年的背影,直到他走出视线,内心忽然有点遗憾。
因为赵士程比起靳斯年,差太多了。
andy挎着赵士程的胳膊,再次出现在时,其他人早已换好衣服,正在桌边小酌。
“蓝牌的尊尼获加,赵公子来一杯压压惊?”高茂翔举着酒杯,一反常态的热情,等人走到跟前,他笑问赵士程。
“赵公子,是你和我说,在英国读书的时候经常玩帆船,我信了你才跟你组队的,怎么,你在英国也经常撞船吗?”
郑宏基咧嘴一笑,拉开旁边的位置,“urie你好没意思,哪壶不开提哪壶,来,赵公子别理他,坐我这边。”
别说赵士程了,就连andy此刻都觉得有点丢脸了。
不光是落水的缘故,而是身家地位上,赵士程明显跟其他几位不在一个级别上,人家是世代家传的蓝血贵族,而他,最多算个卖母求荣的暴发户。
所以,高茂翔两人损他,赵士程只有赔笑的份。
被取笑的赵士程,很快被晾在一边。
而andy却心思活络起来。
她用眼睛定位到靳斯年。
他一个人在甲板上,双肘撑栏杆,酒杯捏在空中,森冷的风浪,吹得人衬衫微鼓,令人遥想布料下的那具有力身躯。
听八卦小报说,靳生洁身自好,交过的女友不过三两人,但andy通过观察宋小姐,发现靳生应该是个欲望很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