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眯了眯眼,“你在跟我讲演说词吗。”
棠妹儿:“那我重新讲。”
靳斯年: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马上就要开会了,走之前,靳斯年返回桌面又翻了一遍文件,抬起头,看到棠妹儿还站在那,一点也怕晾的样子。
靳斯年问,“又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要一间自己的办公室。”
靳斯年一向喜怒不惊,但听到这一句,当场气笑,“棠妹儿,你是不是也想听我讲脏话?”
棠妹儿认真摇头,“我真的想要一间独立办公室,不然像我现在这样,衣衫不整从你办公室出去,我怕……和靳生你的事,会被人看出端倪来。”
这层楼坐着整个集团最聪明的一群人,棠妹儿不想惹麻烦。但她也知道,刚才的表现没让靳斯年尽兴,是做情人大忌。
现在还敢提要求?
棠妹儿见靳斯年脸色冷淡,大着胆子上去勾他的手。
生理结构决定的,男人的手指比女人的粗上一圈。
靳斯年的手,并不是文人的手,除了格外干燥、温暖,可能是常年拉帆绳的缘故,他的指节指腹都是薄茧,这让棠妹儿很快联想到它放入甬道时的感受。
乖张的,野犷的。
脑子里有了画面,身体就有了反馈,棠妹儿眼里很快蒙上一层薄薄雾气。
她微微仰起脸,“靳生,给我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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