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刺激神经,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敲门声再次响起,卓凡揶揄的声音冲破两层厚重隔阂,传到了卧室。
“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,喝着酒怎么跑卧室去了?!”
许长悠愣愣看向房门,正要开口,被容峥捂住了嘴巴。
周围不过安静两秒,卓凡就脑补了万种可能,急道:“诶——没事吧你们,不开门我喊人了啊!!”
锋利的眉心蹙了一下,容峥抽出干净的毛巾把许长悠的脸颊和掌心都擦干净,将她抱到了浴室内的长椅。
男人蹲在她面前,低声吩咐,“我马上回来,能等我一分钟吗?”
许长悠已经有些清醒,点点头说好。
容峥打开卧室的门,将正欲闯进来的卓凡拎出去,客厅里几个人都喝得醉醺醺,他打电话叫来司机把他们一窝蜂送走。
超时了。
他回到卧室打开浴室的门,许长悠正在嗡嗡地刷牙。
不知道刷了多久,嘴角都开始泛红。
许长悠在镜中看到容峥,才将口中的牙刷拿了出来,漱了漱口转头对他说:“他们都走了吗?”
容峥点头,看着她嘴角残留的泡沫,和仍发怔的瞳孔。
清醒了点。
但还是呆。
容峥走上前,靠她很近地问:“还玩吗?”
许长悠脸红了,眼睛飘忽一阵才看定他,“您说什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