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悠坐在餐桌前,看容峥从厨房的推拉门出来,手中还端着印着小花的瓷碗,推拉门上层做了储物柜,他需要躬身才能不碰到头。
他身着和气场都和她们陈旧的小家不符,但他弯腰走动时,却熟悉到仿佛在这个小房子里住了很多年。
瓷碗放在餐桌,容峥揉了一把她的脑袋,“一直看我做什么?”
许长悠眼睛转了一下,仰头轻声问:“您在我家习惯吗?”
容峥闻声环顾了一下房间,轻笑道:“很习惯,这个房子和你很像。”
许长悠不解,“哪里像啊?”
“很温馨,让人不想离开。”
开饭时许长悠露在头发外的耳朵很红,在梁伶发现之前,她先发制人问道:“今年小区暖气开得好足,我都有点热了。”
梁伶并不觉得,“和去年温度差不多,是不是你穿太厚了?”
许长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薄毛衣,在二十度的暖气房里确实算厚,她点点头说:“应该是。”
耳尖突然被碰了一下,许长悠转头,容峥已经收回了作乱的手,平声道:“确实热。”
许长悠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,离容峥远了一点点。
吃完饭,梁伶才发现放在玄关凳子上的一堆礼盒,她诧异看向许长悠,“都是给我带的?”
许长悠瞅向容峥,容峥已经笑着说:“随便买了些,不值钱。”
电视上放着节目,三人坐在沙发上拆礼盒,京市各个商场外的地广经常更换海报,但奢侈品品牌却不变,梁伶就算不热衷奢侈品但也认得品牌,拆出几个昂贵的皮包项链就停下了手。
她有些责怪地看向容峥,“下次不要这么破费,你买这些我都用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