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愧疚,她加完班赶了赶进度才回家,出了公司大楼,却没着急进地铁站。
街道车灯如流水,她走在没什么人的人行道,手掌放在大衣口袋,攥紧了手机。
转弯处一个街心公园,京市的冬天入了夜很冷,公园内除了广场有一小队跳广场舞的大妈,就没其他人。
穿过震耳欲聋的音乐,走到只有虫鸣的假山下,许长悠坐到木质长椅上,拿出攥了很久的手机。
这次她算好了时差,下午一点钟,没有午睡习惯的容峥应该能听到电话响。
号码播出后,许长悠先是闭了一下眼睛才在嘟嘟声中看向屏幕。
每一下震动都牵动她的心跳,心跳怦怦,脑海里咚咚打着鼓。
鼓噪喧嚣的声音让她越来越紧张,她抿紧唇瓣,伸出指尖挂断的前一秒,电话被接了起来。
巴黎街头,天气也阴沉,正午的太阳藏进云层,匆匆的行人无心在意。
几个合伙人吃完饭正大步朝公司走,为首的男人从口袋拿出震动的手机,脚步顿住。
他让其他人先上楼,他在车水马龙的街角接起电话。
信号跨越山海,经过电流传到他耳中时,女孩的声音有些失真。
电话接通了几秒钟后,她才轻声问:“您生病了吗?”
微弱又温柔的声音,语调带着关心的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