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。
女孩发红的指尖还拿着打开的包装纸。
容峥咽着喉咙,目光停在她眸中。
为什么这么乖,被欺负了还想着帮他。
容峥确信自出生以来,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。
内心产生了巨大的怀疑,他配得到这么纯净的灵魂吗?
邱连涵含恨的目光又看向了他。
和父亲一样无情无义的一句话,现在才发现是诅咒。
枷锁一样困住他,即使想到问题,也找不到正确答案。
男人的额头埋在她堆叠着睡裙的小腹,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的凉。
胸口还微微抽噎着,许长悠吸了吸鼻子,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在了他的后颈,轻柔地捏了捏,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。
扣在腰侧的双手收紧,左边的衣柜顶天立地,两人的大衣混着挂在一起,衣摆触不到底。
许长悠后脑勺挨上实木板的时候,容峥俯身亲了下来。
突然暗下来的光线,增加了一股安全感,她信任地抱住了容峥的脖颈。
衣柜相连,气味互通。
她贪心多喷了几下的香水味在衣柜狭窄的空间弥漫。
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,洒进衣柜里又落在人身上。
气味动作都在描写海面,她的意识开始随海浪漂浮,直到纠缠的唇舌分开,容峥贴在她耳边说“需要”,意识才逐渐回笼。
黑暗中她被容峥捉住手,被带着触碰到他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