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提前警示,“可能会咬到您……提前说声抱歉。”
看着她的眸子立刻眯了一下,“小悠不用事事跟我讲公平。”
许长悠疑惑地“嗯?”一声,垂在床单的手就被捉住,并带着她向下。
“用手。”他说。
……
房间的灯还是打开了,在许长悠的强烈要求下容峥只开了盏小灯,但还是能将整张大床都照亮。
浅灰色床单被罩扭在一起,摸上去时能感受到潮湿的气息。
容峥站在床的另一侧,刚刚浪荡的睡衣已经穿得整齐,他微拱着腰,伸手利落地整理床铺。
许长悠左手攥着酸软的右手放在身后,罚站一样站了几秒,等大脑将右手心灼烫的触感驱逐出去后,才低头去扯另一侧的床单。
“不是让你去洗澡。”
许长悠垂着头继续动作,“两个人快一点。”
等换完床单被罩,再各自洗完澡,时间已经走到凌晨三点,许长悠困得眼皮打架,对黑发还沾着湿气的容峥说:“晚安。”
容峥轻笑了一下,“你这么说好像老夫老妻。”
身体再累,精神仍知道自己在上班,许长悠立刻领略的老板的意思,是在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