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火星逐渐消失天际,许长悠转头不确定地问:“这是您找人放的吗?”
看她稚气的神态,容峥敛眸点头,“喜欢吗?”
怎么会不喜欢。
许长悠用力咬了下唇,心跳惶惶地跟着他下楼,心里想的却是不公平。
他随手放的一场烟花,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再难忘记了。
回到家,洗完澡关了灯,许长悠依照惯例钻到他怀中睡觉,脑海中的烟花却没有停歇的意思,她翻动两下身体,被容峥搂过腰问:“怎么了?”
反正他看不到自己的脸,许长悠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:“我还有点兴奋。”
搭在腰上的掌心朝下几分,轻笑声引发胸腔震动,许长悠耳廓麻麻地听他说:“要吗?”
烟花要一直绽放,她有什么办法?
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?
默念的洗脑言论不过半分钟,她就被自己说服。
许长悠把开始发热的脸颊埋进他的颈间,嗡嗡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宽大掌心从她腰侧滑过,这次却嫌弃她的睡裙碍事,他先是一把将裙摆撩开,才摩挲着按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