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悠不会跳舞,却在容峥躬身邀请时下意识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,距离被陡然拉近,她才凑到男人耳边轻声说。
“我不会跳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容峥搂着她的腰带她来到窗边角落,窗外是寂寂海面和无边夜空,“我也不太会。”
他撒了谎,明明熟练的动作为了照顾她而慢下来,容峥耐心地教她,许长悠的心思却没放在舞步。
乐曲带动人们的情绪,舞步你来我往踩在同一个地方,仿佛心跳都在共振。
在她第三
次踩上容峥的脚时,他才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,脚步一停她被拉着站到窗边,容峥递来一杯气泡酒,他自己拧开一瓶冰水。
许长悠靠在窗框边抿青柠味的酒边偷偷打量容峥的侧脸,一旦发现他有转头的趋势立刻若无其事看向别处。
关竹跳累了满大厅寻她,侦查员当累的许长悠扬起手,跟着她一起去了甲板。
甲板上有个年轻小哥在唱西班牙歌曲,四周分散着各国游客,有的闲聊有的欣赏。
两人听着音乐鼓动海浪,喝完一杯气泡酒,许长悠看到甲板另一侧的卓凡,和平常一样笑得轻佻,正在和一个棕发的女孩聊天。
说是聊天,其实更像是调情,许长悠看到他手心亲昵地抚上了女孩的脸颊,关竹正一无所知看海,许长悠正犹豫要不要告诉她,她转过头时已经看到了卓凡。
看关竹没什么表情地喝了一口只剩冰水的气泡酒,许长悠拿不准她是什么情绪,轻声问:“你要去和他聊聊吗?”
“不用。”关竹唇角一掀,笑了,“我和他就是合约,约好了谁遇到真爱了就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