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都咬了,提一个很小的要求应该不是很过分吧。
许长悠吸了吸鼻子,试探着问:“容总,您能换一下床单吗?”
嗓子干哑着,开口说话带着可怜意味,偏偏她的表情正经。
容峥唇角提了起来,“就这么点吩咐?”
许长悠把堆在小腹的裙摆向下扯了扯,礼貌道:“暂时没其他的了。”
容峥抬手打开了床侧落地灯,房间内瞬时被昏黄暖光充盈。
原来除了额间汗水,他黑发发尾也沾上了水汽,像是刚从沉沉深海游出来的美人鱼,一滴水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进赤裸的胸膛。
许长悠咽了咽喉咙,低着眸移开了视线。
容峥从床的一侧下来,从地上捡起睡袍的腰带随意系上,弯腰把还在磨蹭着整理睡袍的她抱起来,放进了宽敞的沙发,叠得整齐的薄毛毯被他随手敞开盖到了她身上。
容峥背对着她,挡住了落地灯的光源,许长悠揪着毛毯看他利落地拆床单枕套,再换上新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小苍兰的味道,和她家阳台晾满衣服时的气味一样。
容峥整理完床铺,再回头看到她已经睡着了,脸颊挨在小羊皮抱枕,被压得鼓起一个弧度,脸颊上那颗红痣在弱光下不明显,他伸手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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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定闹钟,加上昨天睡得晚,许长悠睁开眼就发现已经九点半,窗侧已经没有人,卧室门也开着,空气中传来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
踩着拖鞋到客厅,原来是容峥在煎吐司,许长悠走到岛台后问他,“您怎么不叫醒我,去跳伞会迟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