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一片微弱澄光,许长悠只开了一盏小灯。
落地镜前的人在弱光下也浑身泛粉,脸颊耳尖上最重。
她需要用冰凉的水不停地扑打才能降下一点浓度。
可龙头还没开,还没有一滴水流下来。
指尖却是湿的。
许长悠抽了抽鼻尖,鼓起勇气垂下了视线。
柔粉真丝睡裙,小腹下的位置却被洇出深红。
里面的那层布料更不必说。
许长悠把脸埋在手心,缓了好一会儿才磨蹭到洗手台。
洗了洗脸之后,她快速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。
浴室门前的柜子里放着浴巾和换洗衣服,许长悠换上干净睡裙,又返回洗手台洗衣服。
纯棉布料的内裤清洗干净,将多余水分拧干后,浴室门外响起笃笃敲门声。
许长悠手背在身后,掌心攥着那一小团布料,门只拉开一条缝,嗡嗡问门外的容峥。
“您有事啊?”
容峥透过门缝睨她,“磨蹭什么?”
许长悠侧头朝洗手台上堆着的睡衣说:“……我洗洗衣服?”
“对阿姨不满意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许长悠又把门拉开了一点,声音却低了几度,“……我想自己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