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后背贴着他胸膛的姿势。
是更安全礼貌的状态, 许长悠却心跳如擂鼓,咚咚跳了不知道多少下,床头暖灯“啪”地关了。
丝丝缕缕遮在颊边的头发被拨到耳后,容峥柔软的薄唇在她耳侧脖颈流连,醇厚声音安慰不断。
“乖, 放松……”
吊带睡裙裹在身上,勾勒出纤薄玲珑身形,两人赤裸手臂紧贴在一起,男人的手还握着她的,如往常一样轻松搭在她的小腹,又拂拭着向下。
凉滑裙摆还贴在小腿,薄软布料很快摩挲生火。
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染
上粉,骨头被烧软,没什么力气地被他带着触碰到中心。
身体几乎是立刻开始绷紧,没有推开握她那只手的力气。
容峥的手指贴着她的,指骨相抵向下压,布料层叠堆着,摸不到头绪,但只按揉了一会儿,欲望就冒出了头。
腰腹倏尔紧绷,许长悠后颈扬起,弯成一道新月。
容峥手上动作没停,身体却微微撑起一些,薄唇贴上她的唇角,安慰地轻啄。
喉咙阵阵紧缩,唇瓣发干才觉出渴,许长悠侧了侧头,在即将离开的唇边贴了一下。
鼻息明显重了几分,容峥咬上她的下唇,又撬开牙关重重地吻了进来。
唇舌交缠间呼吸渐重,她怔怔伸出舌尖回应,水声清晰掩盖了喉咙深处的闷哼。
但不是因为吻。
膝盖控制不住的相撞,交迭地手臂被她拢在腿间,不自觉绞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