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容峥爽快答应,按着木门的手却没放开。
七点钟的天色还未全暗,天空静谧的蓝裹着随风摇摆的绿,透过窗格打进楼梯间,又落到男人深邃的眉眼。
模模糊糊看不真切,却有蓝绿漩涡引着她靠近。
既然放肆一次没有得到容峥一点责备,那么她在他面前的放肆的额度应该还有一些
。
许长悠没来得及惊讶自己居然变成这么一个精明算计的人,就已经踮起脚尖贴上了容峥的唇角。
唇瓣齿间被依次撬开,舌尖被含吮时,踮起的脚尖就再也站不住,摇摆着要下坠之时,后腰被紧紧搂住。
贴得太紧,许长悠只好伸出手臂抱住了他。
唇齿相交,舌尖的麻蔓延至全身。
她的神经被麻痹,慢慢失去警惕心。
直到上楼的脚步声快要近到耳畔,她才蓦然惊醒,睁大的眼睛余光看到楼梯下的人影,心跳失序的同时大脑也开始随便下达指令。
牙齿猛地相扣,咬上的却是柔软的唇瓣。
血腥气瞬间充斥口腔,许长悠贴到墙根,浑身紧绷脸色潮红的看着已经上到楼梯间的大爷,和嘴巴被自己咬出血的老板。
大爷双手背到身后,上下左右将两人扫视一个遍,冷哼着说出一句世风日下,才开门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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