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峥神色平淡,因一身深色西装而显得格外矜冷。
许长悠挑了最保险的话,轻声开口,“抱歉,那天是我冒犯您了。”
真皮座椅的静音轱辘压过地毯,低到可以忽略的声音,许长悠却因这微弱动静将心口一寸寸攥紧。
一尘不染的皮鞋进入她低垂的视线,他的声音也近到仿佛响在耳边。
“好像是我更冒犯。”
低沉声音唤醒记忆,唇舌交缠时的水声又响起来,她的耳廓都泛起酥麻痒意。
大脑又开始昏沉,许长悠想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好再看向他,企图在他深潭一样的眸子里找到正确答案。
薄唇开阖,他问:“舒服吗?”
和单子仪所问的是相同的问题,用了更文雅的言语。
许长悠只能重复,“……还可以。”
“我也觉得可以。”容峥唇角扬起弧度,耐心地告诉她,“你也可以继续冒犯。”
心脏还在被无形大手攥着,她轻声呼吸,缓慢的明白过来,容峥确实愿意进行这种不纯洁的接吻关系。
现在是在等她的回复。
大学时家中突生变故,那个时候许长悠才真的知道世事无常,于是拼命努力工作的间隙,她想喝酒就喝酒,想恋爱就恋爱。
既然恋爱可以是错误的人,那么不恋爱怎么不能有亲密接触呢。
反正人生不过一场体验,不是任何事都要有结果。
心脏安然落回胸腔,她眨眼代替点头,主动划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