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暖光中,老板手臂不适,坐在床上让她帮忙换睡衣,怎么想都算是正常的需求吧。
她却慌得不知所措。
冷白细腻的皮肤全展露在眼前,许长悠指尖蜷着藏在真丝衣料,尽量不碰到容峥的皮肤。
可真丝布料凉滑,手指不怎么攒得住。
大抵是自小养尊处优,男人手臂微微张开,并没有照顾到她穿衣的动作。
指尖就只能握上他的小臂,整理衣襟的时候指骨又蹭到了他的胸膛。
触感像是烙印,勾在她的心尖,诱惑她再贴近一些。
想法跃入脑海后,许长悠轰地站起身,强装镇定地说要去洗澡。
在细密的水流中她才惊觉,自己竟然在觊觎老板的身体,她又在浴室洗了很久,试图依赖规律水声让自己抛却恐怖的想法。
许长悠甚至不敢想,老板要是知道了自己不仅要抱着他睡,还想触摸他的身体,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
她决定还是要联系一下心理医生,早点根治心理疾病才是康庄大道。
洗完澡睡觉时许长悠靠在容峥怀里,怕自己睡着暴露隐藏的本性,没敢再将手臂搭在他身上。
僵硬的睡眠姿势导致睡眠质量下降,许长悠一早上没什么精神,精神本来只是混混沌沌,被顾惜一打岔,现在满脑子都是老板。
回到办公室她没再休息,打开电脑继续工作,企图用繁杂的资料将大脑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