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蕊华凝眉叹气,“你们俩天天自己忙自己的,这房子整日冷冰冰,哪像个家的样子。”
许长悠立刻明白过来,哪里是饭菜不合口,分明就是点播她。
伸手给周蕊华倒了杯水,许长悠温声道:“这两天公司确实很忙,等忙完这一段时间,我和容峥陪您去太湖转转好吗?”
许长悠自有抚慰人心的能力,周蕊华被她几句话说的宽慰了些,她这才拎着运动包回了卧室。
饭菜已经端上餐桌良久,因为着急,她去浴室换衣服的时候连灯也没开,借着窗外霓虹将身上的连衣裙脱了下来。
泳衣浅蓝色,布料弹软轻薄,经过初夏潮热的风和地铁的冷气交叉吹拂,早就已经吹干。
但从肩胛到后颈的系带却还带着潮湿的触感,指尖摸上去的时候很滑,她扣弄半天没能打开。
许长悠将散下来的头发拿皮筋松松扎在脑后,将后颈的绳结整个露出来,正扭头去看落地镜时,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捏着绳结的指尖猛地顿住,眼睛在黑暗中瞬间睁大。
静默中传来“啪嗒”一声脆响,眼前灯光大亮。
许长悠本能闭上双眼。
再睁开时,浴室的门已经打开,容峥正看着她。
双手狼狈放下,背在身后下意识蜷缩。
很浅的脚步声踏进浴室,却仍和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。
地砖上的缝隙是条分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