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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石穿过扣眼的过程,许长悠只能由他指骨抵在皮肤上的力度来感受。

后颈皮肤因低头而变薄,只需轻微剐蹭就带来神经末梢的过电反应。

恶性循环,头垂得更低,颈子似一柄拉弯的弓,随着使用者的拨弄而微颤。

在扶住墙壁的瞬间,容峥在她身后说:“

好了。”

许长悠停顿一秒,才转过身来,却发现两人之间只有她一个小臂的距离,和在民政局外扯坏他衬衫时的距离相似,明明容峥已经换上了新衬衫,扣子扣到了顶,但男性匀实的肌肉线条似乎还在她眼前浮现。

原本只是想要触碰人的心理疾病,怎么突然开始变异,大脑随意储存男性性感画面这种病症还有得治吗?

几个月前已经被心理医生宣布没问题,但现在她想再给医生打去电话询问,确定她没问题吗?

许长悠闭了闭眼睛屏蔽邪念,才浑身紧绷地抬眼看人,“谢谢容总。”

裙子小立领,经过刚刚一番折腾,左边翻折下来,和她正经严肃的神色不相配。

容峥半垂着眼瞧她,“还记得我在电话里说的吗?”

“什么?”

距离过近,许长悠说话又成了蚊吟。

“让你叫什么?”

许长悠恨自己反应过快的大脑,在家里偷偷练习过几遍的称谓蹦到嘴边,她小心翼翼看着容峥的眼睛讷然开口,“……老公?”

容峥终于退开了一些,骨节分明的手却抬了起来,许长悠下意识屏息,视线随他冷白如玉的指骨动作。

男人手掌很大,手指修长,微微曲着,将她凌乱的领口扯正就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