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伶性格如此,面对所有争端都能保持冷静,而这一点却让曾蓉不满,又伸手拍了一下茶几,怒气冲冲看向她,“现在就打,我跟他说!”
许长悠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态度,一瞬间觉得荒谬。
当初许有舟刚开公司时接连接了几个大项目,恰逢过年只不过嘴上提了一句,曾蓉就记住了。
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场景,她那时也是叫上舅舅叫上外婆,全家仿若来做客,话题却离不开许有舟的生意,一开始遮遮掩掩打听,到后来存有一百六十万的银行卡就放在她家客厅,吵着嚷着要入股份。
许有舟深知生意风险,一开始怎么也不同意,但架不住老人的哀求,最后还是无奈答应。
公司破产亏损后,许有舟第一时间联系了舅舅一家说明情况,由于还有银行的贷款,经过商量后约定每月还款给他们家。
电话一直响到被挂断也没能被接听。
曾蓉额上的青筋跳起,俯身从梁伶手中抢走手机,作势就要重播。
许长悠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臂,“舅妈,我爸工作时间不能接电话,他下班看到未接电话会打回来的。”
曾蓉朝她一抬眼,“那我们就这么在你家干等着?”
“你们先回家。”许长悠按着她手臂的掌心没有松动,“等我爸回电话商量后,我第一时间给你打过去,一定给你们一个说法。”
许长悠视线从曾蓉脸上转移到一直沉默的外婆身上,“很晚了,外婆身体不好,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外婆被她平静看了一会儿,终于不再沉默,拍了拍舅舅的手臂,“咱们先回去,等小伶联系上有舟再说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