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锁门了。也拉窗帘了。”
“可你爸妈就在隔壁!”
“两个房屋中间差那么远呢,不算隔壁。”
也不知道是被这话说服还是怎么回事,陈睦抱着他又亲了两口,然后又良心发现地推开:“不行杨糕,没有这样的……”
“哪样?”
“……明天我就要走了。”
“所以没有别的时间了。”
“不是,你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?”陈睦一把推开他,这才发现他什么也没有穿。
但她还是很好地忍住了一口咬上去的冲动:“我们就到这儿了,没有更多可能,作为更年长的一个我必须考虑更多现实问题,这是我多方权衡之后做出的最后决定,我希望你能理解和尊重。”
杨糕家的窗帘有点薄,月光透过来,照着他隐忍的脸庞。
陈睦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自制力,连这都能忍她以后干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然后杨糕缓缓开口:“我希望第一次是和你。”
这是真忍不了。
他们对彼此足够熟悉,只剩那么一层欲盖弥彰的窗户纸。
而当窗户纸也被撕去,那幽深处一寸寸地吞噬着,直到丑陋的东西在那里消失掉。
杨糕紧紧地拥抱住她,因满足而有些想哭:“姐,我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