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没有年味的异国他乡,不是一个人在公寓吃速冻饺子不是跟留学生们出去聚会轰趴,不是在学校上课赶期末作业,不是在邻居家吃他煮的很难吃的火锅。
是跟梁成舟在一起。
跟梁成舟在一起,哪里都不一样。
他会在做好丰盛美味的年夜饭后,没有礼貌地闯进她的卧室,爬到床上柔声叫她起床,她耍赖不起,他就把她从床上拉起来,像抱小孩子一样的姿势抱她下楼。
他会在把第一口鱼肉喂进她嘴里时,很温柔地看着她,莫名其妙地掉下一滴眼泪,说她不在的那些年,他真的很想她。把她招哭后,又把她抱进怀里给她擦眼泪,叫她不要哭。
他会在她喝得晕晕乎乎时,双手捧起她的脸,与她在漫天烟火下接吻,再跌进柔软的大床,与她扭打成一团。
他会在新年的钟声敲响时,用磁性好听的声音对她说:“林清竹,新年快乐!”
会在“打完架”后,把呼吸不正常还湿-漉-漉的她抱在身上,嘴唇贴着她耳边问:“清竹,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?”
姑娘笑得眉眼弯弯,嗓音是姑娘家特有的软糯:“我没有新年愿望。”
“没有?”梁成舟听闻很是疑惑:“怎么会没有?”
人怎么会没有愿望?
林清竹肯定地说:“就是没有。”
她的愿望都实现了,想要的都得到了,所以没有愿望。
梁成舟一定要她说一个。
林清竹想了很久,还是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