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竹“蹭”地一下睁开眼,姑娘怕痒,瑟缩着肩头,喉咙溢出一道很细微的声音。
梁成舟没管,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后劲,不让她乱动。吻顺着嘴角和下巴一路往下,在颈侧流连一阵,继续往下。
姑娘抱着胸-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,背脊挺直,微微仰着脖子。
某人真的很坏,没名没份就讨到好处了不说,还评价上了。
男人手上揉捏使坏的同时,突然轻咬了一下姑娘的舌尖,保持着唇贴着唇的姿势,很小声地说了几个字。
林清竹从不吃亏,咬回去,再打他的手。
嘟嘟嚷嚷地骂他:“色-胚。”
姑娘感觉到梁成舟在解她的牛仔裤纽扣,又打了一下色-胚的手,出声警告:“梁成舟,这是停车场。”
“又没人。”男人微微挑起眉,找按钮把座椅放倒,抱着她挪到后座,没有一点儿要停下的意思,“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林清竹被吻得全身发软,打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声音小小的,声线细细的,像掺着蜜一样甜,于撒娇无异,“我腿现在还酸着。”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梁成舟懂她的意思,埋冤他昨晚折腾狠了。
抽湿巾擦手,擦了两次,微湿的手掌覆在她大腿-根那,轻轻地揉着,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,用气音叫她把腿打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