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不喜欢我?”
“不……不喜欢。”姑娘腿没力往下滑,被人及时拖回去挂他腰上。
梁成舟很想听她说喜欢,最好是说喜欢他,诱惑不成功,就逼她说。
他在林清竹面前,只有在这种时候,才能掌握一点主动权。
“说你喜欢我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梁成舟有点儿生气,有点儿委屈。那点气性起来了,非要她说,耐着性子哄了好一阵儿都没用后,又在姑娘耳边说了句威胁的话。
他太想听了,听过一次后,就还想再听。特别是这种时候,想从开始听到结束。
林清竹才不怕他,紧咬嘴唇,任梁成舟如何逼迫折磨她,她就是不说。
她很喜欢,且越来越喜欢,逗他、气他拿、捏他。特别是在这种时候,很舒服,很爽,是身体和心理双重叠加的快乐。
“梁成舟,我不喜……”
梁成舟又堵她嘴,不让她说话。
姑娘在又一次受不了时,张嘴咬人,指甲在男人宽阔的背脊挠出血痕。
梁成舟被绞得闷哼,头皮发麻,脑子现白光时,大方吐露心声。
他不像林清竹嘴硬,他从不吝啬向林清竹表达爱意,他想时时刻刻都对她说:“林清竹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