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竹吓得又踹他,被一双温度偏高有些烫的大掌分别捏住了两只脚腕。
她说的,不是赶紧这个,而是赶紧起开。
车内突然响起一声姑娘的哼声,很轻,很柔。后来又响起一道细微的吞咽声,有点儿奇怪,又有点儿暧昧。
“梁成舟,你……”林清竹头皮发麻,暗吸一口凉气,手伸下去下意识一抓,抓到梁成舟的头发就用力扯,“起来。”
不只他疯了,她也快疯了。
姑娘没忍住,极力忍着还是漏出一点声音,羞得想死,咬紧牙怕被人听见,毕竟车停在大马路上。
“不用忍,想叫就叫。”梁成舟的头皮被她扯痛了,忍着没说,而是抽空说了句:“我这车哪都不行,就隔音好,你喊破喉咙外面都听不见。”
林清竹本就忍不住,一嗓子喊了出来,“梁成舟,你大爷的。”
“我大爷这会儿在部-队,早睡了,你要想问候他老人家,得等明儿。”梁成舟又恢复到正常的样子,坏得时候蔫坏。
他早就不气了,体内的那股暗火已经散了。林清竹的身体对他有感觉,这事就很值得高兴。
也算有个突破口不是?牺牲色-相和伺候她这种事,他可乐意得很。
林清竹在这方面的经验太少,梁成舟又特别会,没多久就到了。就是……两人都有点儿狼狈。
梁成舟抽纸巾擦脸,随后又将林清竹弄干净捞起来,抱着让她坐他腿上,手指一点点拨开她脸上凌乱的碎发,帮她别在耳后。
姑娘没力气,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喘气,很乖,乖得让人心痒痒。
她舒服了,他还逼着火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