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,影影绰绰,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极致的舒适后,梁舒音浑身像是被抽骨扒筋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迷迷糊糊间,陆祁溟抱着她去洗了澡。
她像个木偶,任由他替自己抹上泡沫,冲干净,擦干,套好衣服,最后再被他送回温暖舒适的床上。
卧室门没关,春晚已经接近尾声,快进入零点倒计时的环节了。
也许是想珍惜除夕夜的时光,哪怕困乏至极,梁舒音依然撑着眼皮没睡,想听外面电视的零点报时。
身后的人却精力极佳,将她箍在怀里,玩着她的手指,在她耳边絮叨。
“开心吗今天?”
她微闭着眼,鼻腔闷出一声“嗯”。
听见她的回答,陆祁溟弯了唇角,凑过去亲了亲她肩膀,将人捞进怀里。
终于等来了零点报时。
等主持人报幕完毕,钟声敲响的那刻,窗外再度响起烟花绽放的轰鸣声。
梁舒音翻了个身,跟他面对着面。
“陆祁溟。”
她抬手摸他的脸,朝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,“新年快乐。”
陆祁溟盯着她看了两秒,突然握住她的手,将她翻了过去,压在身下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他又吻了下来,很快呼吸粗重,手开始不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