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音也不挣扎了,束手就擒,但却沉默对峙着,偏头看着湖面,理都不理他。
“梁舒音,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跟我长久走下去?”
人冷静下来,陆祁溟松开拽住她的手,垂眸看着她,嗓音低沉晦涩。
梁舒音微怔,指尖掐了掐掌心,没吭声。
“被我戳中心思了是吗?”
她冷淡开口,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志,“你觉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
凉薄的声色,比昨夜路上的暴雨,还要让他心里发慌发寒。
陆祁溟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不去在乎她冷淡到几乎无视的态度。
“这两天,我没顾得上联系你,你也没找我。”
他自嘲一笑,朝她逼近半步,“所以你就一点也不好奇,我这两天在做什么,在想什么,遇到什么麻烦了对吗?”
他居高临下,几乎将她逼退到身后的假山石上。
“对你而言,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,任何人都可以取代的存在,对吗?”
他接连的质问,让梁舒音有些招架不住。
被他逼得退无可退,她双手牢牢抓住身后的山石,指尖在上面划出痕迹。
她没联系他,不过是想要尊重他处理事情的方法。
他不愿意告诉自己他的秘密,那么她就当作全然不知情,给他逃避的空间,不去揭他的伤疤。
因为心疼他,她甚至还要强忍着心里和身体的不适,试图用其他方式给他慰藉。
然而,她却没解释,一双清清冷冷的眼眸,倔强地盯着他。
“陆祁溟,从你认识我的第一天起,你就该知道,我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没什么良心的人。”
“不过,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