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祁溟从烟盒里抖了一根烟出来,正用手拢着,拿了打火机去点。
听见这样郑重的质问,他敛了眸,停下手头的动作,扭头看向她。
冷得吓人的一张脸。
这回大概是真的生气了。
陆祁溟不知道,他刚才轻飘飘的那三个字,就将梁舒音打入了无底深渊。
她不喜欢被质疑,偶尔吃醋是小虐怡情,但这样名目张胆地指控,是对她的不信任。
往深了说,她甚至可以理解成,对她人品的怀疑。
察觉到她脸色不对,陆祁溟心里一慌,试探着去牵她的手。
“生气了?”
梁舒音紧抿着唇,任由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,红着眼,缓缓开口。
“陆祁溟,如果你不相信我,又何必跟我在一起呢。”
肩上纹身的地方在隐隐作痛,车门开了一半,凉风吹进来,她浑身冒了冷汗。
“分手吧。”
轻飘飘的几个字,随风而出。
不等他回应,梁舒音将蛋糕遗留在车内,面无表情地下车,离开了。
如果爱情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,那这样的爱,她宁愿不要。
手头的打火机,哐当一声,砸在地上,陆祁溟一时有些耳鸣。
足足愣了两分钟,他才反应过来,她刚才说了什么。
分手?
去他妈的分手!
谁要跟她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