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一顿,眸色深沉,“还记得我们做过什么。”
她怎么听不出,他故意将“做”字咬得很重。
配合着他极具颗粒感的嗓音质地,她头皮瞬间发麻发紧。
“我跟你做什么了?不就抱了下,摸了下嘛,又没把你怎么样——”
她忍住了想冲口而出的辩驳。
因为怕掉入这个男人的语言陷阱,她索性直接装死,盯着地面,没回应。
见她不吭声,陆祁溟持续逼近,“不过,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很愿意负责,虽然只是一个…”
他敛去笑,那双紧盯着她的眼,倏然严肃起来,“虽然只是一个超过正常距离的…拥抱。”
从夏到秋,他已经数不清表白过多少次了,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,也早该被他打动了。
然而,梁舒音却像是没听见这话,她抬起头,神色漠然地望着他,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。
“咖啡已经送到,我该回去工作了。”
陆祁溟这回没为难她,只是盯着她的背影,在心底沉沉叹了口气。
追她简直比做生意,比投资还难。
他这辈子,好像还没这样碰过壁。
他无奈地勾了下唇,从纸袋里拿出她亲手做的咖啡,喝了口,走到窗边,低头看下去。
十几秒后,女孩的身影出现在楼下。
她今天扎了马尾,修长后颈莫名透着股倔强,跟她这个人的脾气如出一辙。
分明对他有情,却还是一如既往地,利用完他就不认账,他就没见过比她更矛盾、更口是心非的人了。
回到咖啡店,没几分钟,梁舒音接连就收到他的两条信息。
“出差一段时间,自己凡事小心,有事电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