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们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陆祁溟也没挽留,不冷不淡道:“慢走不送。”
等人走后,他又扫了眼派对上那群起哄的人,四两拨千斤道:“小插曲,希望没影响各位的兴致。”
说罢,面无表情地牵着梁舒音上了楼。
一路跟着他上去,直到他关上卧室的门,梁舒音才懵懵地抽出手。
兜兜转转,她怎么又回到了这里。
男人从衣帽间找出件黑t扔给她,“换上吧。”
见她捧着衣服没动,又提醒她:“还是说你想顶着这件衣服回去?”
梁舒音低头看向胸口处,白色衣服即便被泼了酒,也并不透光,只是那抹鲜红的位置,实在尴尬。
而且…还被他骨节修长的手触碰过。
想到这里,她头皮莫名发麻,连呼吸都卡住了一秒,抬头就见他揣着胳膊,用一双藏着深意的眸子,玩味地盯着自己。
“那就谢谢了。”
她别开视线,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。
趁她去卫生间换衣服的空档,陆祁溟去阳台接了通电话。
然而,等他聊完回到卧室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房间里哪还有她半点影子。
又跑了。
陆祁溟拿了钥匙迅速下楼,先去厨房问了陈可可。
“她说有事先走了啊。”
陈可可一脸懵逼,不知道这两人又在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“哦对了——”
她擦了手,从旁边的储物盒里拿出一把黑色折叠伞和一个新手机给他。